窗外是傍晚的灰蓝色还没全黑。
这个时间她还没回来。
周四。
铂尔曼日。
他试过整理成表格写到第四行停了。
不是写不下去,是他发现自己在给一个人建数据库。
分类意味着承认有系统。
他有系统。
她不知道她有系统。
他把表格删了。
备忘录恢复成一片连续的文字。
但那些数字还在脑子里排队。
1208。
沙发。
隔了多久。
那段时间她特别爱在沙发上睡午觉。
他以为她是累了。
那是夏天的事。
他放学回家,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暗了一半。
她侧躺在沙发上,蜷着腿睡午觉。
裙子是浅色的,棉质,睡的时候往上卷了一截,大腿中段露在外面。
她侧卧的姿势让臀部的弧线在裙摆下完整地显现出来,从腰往下慢慢变宽又在大腿处收拢。
她没盖毯子。
他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书包。
看了几秒。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的起伏隔着衣料几乎看不到。
脚踝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光脚,脚趾没有涂指甲油。
他放下书包的动作很轻。
她没醒。
他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了,站在那里把杯子洗了。
水龙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响。
她还是没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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