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砰。
她的阴道紧紧地裹着他,林屿能从她脸上那种被填满又抽空的表情里推断出来。
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时候,她的眉心会皱一下,像是被掏走了什么,又在他重新填满的时候展开。
弹簧的吱嘎声里开始夹杂另一种声音——是肉体和肉体在大量出汗之后撞击的闷响,啪,不是清脆的,是软肉撞软肉,被一层汗膜缓冲之后又黏在一起再分开的声响。
这种声音直接来自他母亲的皮肤。
来自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和眼镜男胯骨的碰撞。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抓出了几道褶皱,脚掌弓起来,小腿后面的肌肉绷成一条线,腓肠肌的轮廓在皮肤底下凸起。
膝盖向外打开的角度又大了一些,大腿根部的皮肤被拉得发亮,内侧的软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轻颤。
眼镜男说话了。
声音很低——不是对林屿说的,是对她。
林屿只能听到碎片。
不是完整的句子,是被两个人的呼吸和床垫弹簧切割过的词。
“……进……”一个字。
然后没了。
后面的被她的一个声音盖住了。
是更密的、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漏出来的哼声。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口水积成的一条很细的线,在下唇下方悬了一下,滴到脖子上,和那颗小痣擦肩而过,流进锁骨窝里,在凹陷处积成很小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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