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出气都带一个“哈”。
“哈。哈。哈”。
和撞击同步。
节奏在他身体里。
是一种不需要思考的自动化运动。
她母亲的身体在床头灯下面。
腰塌着。
膝盖跪在床单上。
林屿从门缝里能看到她的小腿。
小腿后面的肌肉是绷紧的。
脚趾蜷着。
不是舒展的,是用力地抠在床单上。
脚背上的骨头一根一根凸出来。
她平时在舞蹈教室里也是这样绷着的。
但那是站在地板上。
现在是跪在床单上。
绷的方式不一样。
是从内核往外推的力量。
眼镜男的手从她后腰移到了她前面。
碰到了她的锁骨窝。
林屿看到他的手指重新按在了同一个位置。
两个小时之前他第一次碰那里。
现在他再碰。
那块皮肤已经不一样了。
充血还没退。
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不是体温计能测出来的那种烫,是血液加速流动之后毛细血管扩张。
皮肤从里面往外透热度。
锁骨小痣被汗再一次覆盖了。
那层连片的薄汗在她后背的脊沟里汇成一条亮的水线。
从两个肩胛骨之间往下淌。
淌到腰窝的时候被眼镜男的拇指截住了。
他把那条汗线抹开了。
指尖从腰窝的一侧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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