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九分裤,露出脚踝。
脚上是一双浅口的平底鞋,不是高跟鞋。
周四不需要高跟鞋。
头发放下来了,没有扎。顺直地垂在肩上,刚洗过的,发尾有一点自然的微卷。浴室里现在大概还有她洗完头后留下的水汽。
脸上的妆比上班时浓一点。
不是浓妆,是那种看起来没化妆但其实化了。
粉底比平时多铺了一层。
眉毛描过。
嘴唇的颜色更深,不是上班那种浅豆沙色,是偏暗的熟透的浆果色。
眼角勾了一点眼线,极细,沿着睫毛根部画的,让眼睛看起来比平时大一些。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她在镜子前磨的时间比平时长。
梳妆台上散着四支口红。
她从卧室门口经过的时候看到了。
深红的,橘粉的,裸色的,浆果色的。
她试了好几个颜色才选中这一支。
那些没选中的还躺在梳妆台上,盖子没有旋紧,口红膏体上还有手指擦过的痕迹。
她试了一支,对着镜子看了看,用纸巾擦掉,再试下一支。
纸巾上留下了四个颜色的印子,从浅到深排列。
她选了最深的那一个。
她弯腰穿鞋的时候,针织衫的下摆往上缩,后腰露出一截。
腰线很细,侧面的弧度从肋骨往下收,在胯骨的位置往外扩。
针织衫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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