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上班时的那套衣服,深色的裙子和浅色的衬衫,裙摆到大腿中段,不算短,但也不算长。
她下车的时候,车门带起了一阵风。
裙摆被风掀了一下,往上扬起来一点,露出小腿的线条。
路灯的光在那条线上闪了一下,很快又被裙摆放下来遮住了。
她关上车门,弯腰按了一下锁,然后往门口的方向走。
经过路灯的时候,她离贺成只有三四步的距离。
她没有停下来跟他说话,也没有加快脚步绕开他。她只是在路过的时候偏了一下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是那样自然的一眼。
像是路过一个认识的人,目光自然而然地被吸引了半秒。
她的步伐没有变慢,脚步没有停顿,偏头的动作很轻很快,不像是交流,更像是打招呼。
我看到了,我知道你在这里。
然后她走了过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晰,一步一步,从门口的方向传进去,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贺成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没有追上去,没有叫住她,甚至没有转身目送她。他就是那样站着,等她的脚步声远了,远了,远到听不见了,才转过身,走回门岗。
他的脚步很平常,像是这件事他已经做了很多次。
林屿站在七楼的窗边,窗帘掀着的那道缝里,他看到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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