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阳台对话那天晚上,可能是之后某一天。
但他知道母亲一定是有意选的某个时间,不是随便给的。
她不是那种人。
她给钥匙之前一定想过。
她把钥匙给沈砚,说明她已经做了决定。至少在这件事上,她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
林屿把水瓶放在窗台上,没有拧盖子。水在瓶口蒸发,发出细微的声音。窗台上那滴水的印子慢慢变干了。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更久。直到窗台上的藤蔓叶子被风吹动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拿了水瓶,走回房间。
晚上九点四十,母亲回来了。
林屿在房间里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这次是钥匙插进去,从外面打开。
门开了,又关上。
母亲的脚步声在玄关停了一下。
他听见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鞋柜上,大概是包。
然后他听见钥匙串被拿起来的声音,金属碰撞。
然后安静了几秒钟。
林屿知道她在看那把钥匙,在看那把新钥匙是不是还在环上。她大概也在想该怎么处理。那几秒钟里林屿什么都没听见,连呼吸声都没有。
又过了几秒,他听见钥匙串被放回钩子的声音,然后母亲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玄关走到客厅,然后停下来。
他没有出去。他什么都不用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