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又吹过来,吹得衬衫在她手里晃了一下,袖子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
她没有追问,没有催他回答,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转过身,把白衬衫叠好,搭在臂弯里,又顺手去收下一件。
她转身的时候裙摆又掀了一下,大腿上那一道光一闪而过。
他没有走开。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把剩下的衣服一件一件收完。
这就是他的答案。
晚归名单上只剩她一个人。她自己的。她是名单上唯一一个自己决定几点回家的人。
他不是偷看者了。他是站在这里、被她看到的人。他从旁观者的位置走了出来,变成了一个站在她身后等着的人。
等她收完衣服,等他找到语言,等那个"然后呢"后面有一个真正的回答。
阳台外面,天快黑了。
黄昏的光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穿过两个人之间的空间,落在那件已经被叠好的白衬衫上。
风小了,衣架在母亲手里轻轻晃了一下,发出很细的金属响声。
林屿还是没有开口。
但他站得很稳。
从三年前到现在,他一直在找她藏起来的东西。现在他知道了——她什么都没藏。她只是锁好了,等他自己来拿。
林屿站在阳台门口。
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初夏傍晚特有的那种干燥的热。
衬衫被风吹起来一片,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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