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对话过去三天了,家里没什么变化。
窗帘还是那道薄纱窗帘,白天拉开一半,晚上拉拢。
客厅的茶几上还是那几样东西,遥控器、抽纸、母亲喝水的杯子。
林屿每天照常起床、吃饭、回房间。
母亲照常上班、下班、做饭。
日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阳台的门也还是关着的,傍晚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边角轻轻动一下,又不动了。
但第四天早上,林屿看见了。
母亲出门前在门口换鞋,钥匙串从包里拿出来,挂在门边的钩子上。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钥匙串晃了一下,两把钥匙碰在一起,叮的一声。
林屿坐在餐桌边,豆浆碗端到嘴边,没喝。
他数得很清楚。
之前是一把。
那把银色的家门钥匙,用了好几年,边角磨得发亮。
但现在它旁边多了一把,大小差不多,颜色也差不多,挂在同一根环上。
新的那把表面还带着出厂时的哑光,没有划痕,没有磨损,干净得像刚从锁匠手里拿出来。
两把钥匙之间还夹了一枚指甲大小的铁环,大概是锁匠配钥匙的时候顺手套上去的。
林屿把豆浆喝完,碗放回桌上。
他没有问。他什么都没说。
母亲系好鞋带站起来,从钩子上取下钥匙串,塞进包里。拉链拉上的声音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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