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是第三天注意到这件事的。
他下楼丢垃圾的时候路过门岗,习惯性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贺成坐在窗边,低着头翻什么东西,桌上放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杯盖拧开了,热气往上冒。
他走过去了,又退回来。
门岗墙上挂着的排班表换了。林屿站在窗外看了几秒,找到贺成的名字——以前是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一点,现在改成了下午五点到凌晨一点。
多了两个小时。
不,不是多了两个小时。
是把两个小时从前面挪到了后面。
林屿在心里算了一下,下午五点到凌晨一点,意味着贺成的深夜时间延长了两个小时。
以前他十一点就下班了,现在要到凌晨一点才有人来换他。
他看向贺成。贺成也正好抬起头,隔着窗玻璃看他一眼,点了点下巴,算是打了招呼。
林屿没多想。
那几天他脑子里都是画展的事,沈砚给母亲拍的那些照片还在他脑海里转,每一张都像钉子一样扎在某个他说不上来的地方。
贺成的排班变动在他看来只是巧合,门岗的排班本来就是轮换的,这种事没什么稀奇。
又过了两天。
那天晚上九点多,林屿在阳台上抽烟。
他其实不怎么抽,偶尔烦的时候才点一根。
阳台朝小区大门的方向,居高临下看出去,整条入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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