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旁边,背对着他。
她的肩膀上连着电话,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正在打电话。
不是压低声音说悄悄话的那种方式——是很放松的、正常的说话方式,像是跟一个很熟的人在通话。
她的手没有拿着手机,空出来的那只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身体微微侧向窗户,看着楼下。
肩膀在说话的时候轻微地动——有时候笑一下,肩膀会往上提一瞬。
表情不像是工作。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
林屿没有多看。他转身下了楼。
但他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那个女人的说话方式——"你妈跟我说过","你观察力很好"——不是客套。
是真的有一个女人的面孔,在某一个他不知道的地点、某一段没有他的时间里,跟另一个人完整地讨论过她的儿子。
她跟一个人完整地谈论过他的生活——不是"我儿子考试考得好"那种,是更深的对话。
关于"他观察力很好"这种评价。
这意味着她在某个地方、某一段时间里,把儿子的特点拿出来跟别人说过。
他站在一楼大厅中间。
大厅里空荡荡的。门口的服务台没有人。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下午三点五十一分。
他拿出手机,翻到和母亲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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