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来的老师?"林屿问。
"韩老师,"她说,"新来的形体指导。"
她伸出手来。手指修长,指尖压在递过来的方向。不是握手的那种力度,是一种示意性的触碰姿势。林屿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凉。
"你妈没跟你说?"她收回手,"我以为她会提一下。"
林屿想了想母亲最近的对话。
饭桌上提到的事。
新老师,形体指导,下周入职。
她说那天是吃饭的时候说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不太重要的事。
他当时在夹菜,嗯了一声,没追问。
"她提过,"他说,"我没记住。"
韩老师点了点头,没计较。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扫了一圈教室,然后落回他身上。
她看人的方式有一种奇怪的深入。
不是盯着看,不是打量,是她在看你的时候不会同时做别的事。
她眼睛不动,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这种看人的方式让林屿不太舒服。不是被冒犯了。是它太像一种被记住的方式。她看你一眼,就不会忘记你。
"您跟她认识很久了?"林屿问。
韩老师没有马上回答。她把腋下的笔记本拿下来,翻开封面,看了看某一页。动作很随意,像是在确认时间。
"认识的时间比你想象的长,"她说,"她在这里待了三年,不是从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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