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跟在她的背影后面,一路送到小区的门口。
母亲走出了小区门口,高跟鞋步上马路边的灰色地砖。她走到银色轿车前,伸手拉开车门。
自己拉的。
她不需要沈砚绕过车头过来开门。
车门把手应该是冰凉的,车内仪表盘的冷蓝色光从门缝里泄出来,落在她黑色吊带裙的领口上。
俯身坐进去的时候,吊带裙的领口往前滑了一截,她的左手中指往上勾了一下肩上的开衫,但没有用开衫遮挡。
领口的边缘露出胸前弧线的起始段——那两三秒的俯身时间里,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车内光线的映照下晃眼地亮了一下。
然后她收腿坐进副驾驶,车门在身后关上了。
砰。很轻的一声。密封胶条把车内和外界隔开,周围又恢复了安静。
车开动了。
银色的车身从路边滑出来,引擎声从低沉的怠速切换到一千五百转的加速,和路面的摩擦声一起往远处拖。
两盏红色的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小,从两个清晰的光点变成两团模糊的光晕,最后在街角一拐,不见了。
街道恢复了安静。路灯孤零零地照着空荡荡的马路,之前被车轮碾过的地方落着一片梧桐叶,叶子上的露水反射着橘黄色的光线。
林屿的目光从街道尽头收回来,移到门岗。
灯还亮着。贺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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