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没有来。
林屿在早餐桌前坐了很久,桌上放着母亲出门前留下的牛奶和三明治。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她的字迹,写着“今天有课,自己热一下”。
旁边用蓝色笔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以前周一周四早晨她都会带白玫瑰回来。修剪好放进窗台的玻璃瓶。那些花通常在第五天开始掉瓣,第六天干枯,第七天被新的取代。
今天没有。牛奶瓶空了,三明治里的火腿片切得整整齐齐,餐桌擦过了,垃圾桶里没有花枝。
他吃完三明治,洗了杯子,去艺术中心找黎安。
艺术中心的前台换了一个人。不是之前那个扎马尾的姑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正在翻登记表。
“黎安呢?”
“休年假了,下周回来。”中年女人头也没抬。
林屿站在那里,看着她翻开另一页表格。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照在登记簿的塑料封面上,反射出一块白色的光斑。
“花断了三天。”中年女人忽然说。她还是没抬头,手指在表格上移动,像是在确认什么信息。
“什么?”
“白玫瑰。你妈妈订的白玫瑰,周五开始就没送。花店说订单取消了。”她终于抬起眼睛,隔着镜片看他,“你是许老师的儿子吧?”
林屿点头。他想问为什么取消,但话到嘴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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