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他,是看他母亲。
穿过他,看一个叫许清禾的女人。
“谢谢。”他说。
李彤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林屿把文件夹关掉了。
下班时间他准时打卡。走到前台时,上午那个女孩还在。
“下班了?”她问。
“嗯。”
“帮你妈买菜?”
“对。”
“你妈挺有福气的。”她说,眼睛没看他,在看手机屏幕。
林屿走出大门,天还没全黑。夏季的黄昏漫长,天边最后一抹紫红色正在消退。
他走回小区,经过岗亭时贺成不在。夜班的人已经交接了,一个不认识的门卫坐在里面刷手机。
他上楼,开门。
家里没人。
他走进父亲的书房。
书房是整间公寓朝北的房间,采光最差,白天也得开灯。林怀章的书桌靠墙,桌面整整齐齐,一台老式台灯,一只笔筒,一本台历。
林屿拉开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放着各种单据:煤气费、电费、水费,全用夹子夹好,按月份排。第二个抽屉是杂物:旧的充电线、电池、收音机。
第三个抽屉是锁着的。
他试了试,拉不动。
锁不新,钥匙孔周围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林屿蹲下来看那个锁——普通弹子锁,不难开。
但他在家里找不到工具。
他翻遍了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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