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把荠菜丢进去,用右手一株一株地搓洗。
冷水浸过指缝,指尖很快变得通红。
荠菜根部的泥土在水里散开,水变成浑浊的黄色,他换了一遍水,又洗了一次,直到水变清。
然后他把荠菜捞出来,甩了甩水。
“刀给我。”
夜昙看了他一眼。
她把匕首递过来。刀柄朝向他的方向,刃口朝自己——递刀的标准姿势。
林澜接过匕首。
匕首比菜刀轻得多,也薄得多,刃口锋利到不合理的程度——这种锋利是拿来割喉的,不是拿来切菜的。但凑合能用。
他把荠菜摊在案板上,开始切。
右手单手操作,左手没法帮忙固定,荠菜在案板上滑来滑去。
他切得很慢,每一刀都要先用刀背把菜叶拨正,然后再落刀。
刀工远不如夜昙的整齐——切出来的段子长短不一,有的一寸,有的半寸,有的干脆是碎末。
但他切得很认真。
夜昙站在旁边,看着他笨拙的刀法,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你以前……经常做饭?”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他关于过去的事。
不是关于修为、关于赵家、关于天魔木心、关于任何与生存和战斗有关的事。
只是问他做不做饭。
林澜的刀停了一下。
“以前在宗门的时候,”他说,“我们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