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架在窟口。
苏晓晓蹲在旁边,用一根削尖的树枝翻着铁锅里的粟米粥。
粥煮得稀,米粒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冒着细小的气泡。
她另一只手里攥着几片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腌萝卜干,正往旁边一块洗干净的青石板上码。
“叶姐姐,你现在能吃咸的吗?”她头也不抬地问。
叶清寒坐在窟壁下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右肩裹着厚厚的夹板与绷带,外面罩着林澜那件洗过的外袍——袍子太大,半边袖子空荡荡地垂着。
她左手捧着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苏晓晓先前盛好的热水,水面上飘着两片不知名的草叶,散发出淡淡的苦香。
“能。”她答。
声音仍然清冷,但比起前几月那种紧绷到近乎刺人的冷淡,今天多了一丝松弛——极细微的,像绷了太久的琴弦被人悄悄松了半个调。
苏晓晓把腌萝卜干分成四小堆,用树叶垫着递了一份过去。叶清寒接过时,目光越过苏晓晓的肩头,落在了窟口外的那个方向。
林澜站在窟口左侧的一棵断松旁。
那棵松树只剩下半截树干,断口处焦黑——是当年大火烧过的痕迹。
他背对着众人,右手搭在那截焦黑的断面上,指腹缓慢地摩挲着碳化的木纹。
他的中衣换了一件干净的,但仍能看到左侧腰腹处绷带鼓起的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