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血和泪混在一起,染湿了一片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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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昙的声音从心楔中传来。
不是语言——是一组急促的、带有明确方位信息的感知。
东北方向。六人。四个筑基中期,两个筑基后期。正在向连廊高速移动。距离:十二息。
赵府的增援。
展厅的混乱没有拖住所有人。
赵元启的死讯还没有传开,但他身上的家族令牌在他断气的瞬间碎裂了——那是赵家血脉感应的标志。
赵伯庸在三仪阁被围困,但赵家的其他长老不可能感应不到嫡孙的令牌碎裂。
十二息。
林澜没有动。
夜昙的第二波感知传来,比第一波更急——这一次带着一种她几乎从未展现过的情绪色彩。
没有催促。
是焦灼。
她在急。
林澜终于抬起头。
他的右手还握着短剑。千年青心木的剑身深深插在赵元启的咽喉里,剑柄上缠着的绿色丝绦已经彻底被血浸透,变成了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
他拔剑。
动作很慢。
不是因为虚弱——虽然他确实虚弱到了极点——而是因为他在把这个动作做完整。
剑尖从赵元启的后颈抽出时带出一小股凝固的血块,落在石板上,像一朵枯萎的花。
林澜把短剑收回怀中。
然后他伸出左手,从赵元启的腰间摸到了鎏金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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