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木宗废墟外的山头上,夜昙的记忆碎片里残留着一个模糊的轮廓——绛紫色衣袍,手持玉简,居高临下地观望。
那是一个他至今没有弄清身份的人。
而现在,同样的绛紫色出现在了赵府的揽月阁二层。
帘幕落下。
那只手缩了回去。
林澜把目光收回来,继续跟邻桌那个年轻修士碰杯。
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嘴里的话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蹦,语气里满是世家子弟的天真与张狂。
但他的后背已经微微绷紧了——不是紧张,是一种猎手在发现猎场里还有另一头猛兽时的本能反应。
棋盘上多了一个他看不清底牌的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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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进入第二轮。
赵伯渊的炫耀终于告一段落,下人们开始撤换杯盏,端上正式的酒菜。
热气蒸腾的灵兽肉、秘法烹制的灵植羹汤、以及一壶壶年份不低于五十年的陈酿——赵家在排场上确实没有吝啬。
侍女们穿花蝴蝶般将菜肴端上桌,一盘松子鲈鱼恰好摆在林澜面前。
热油浇在鱼肉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浓郁的酸甜香气混着松子清香在空气中散开。
站在林澜右后方一步半位置的夜昙,原本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但那股熟悉的香气飘来时,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鲈鱼上停顿了半息。
她想起了前些日子潜入赵家据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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