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星目,唇线如刀裁般利落,下颌的弧度锐利而冷硬。
他穿着一件暗金色的窄袖劲袍,腰束玄铁带,没有佩剑,但走路时右手微微外翻,虎口处有一层薄茧——那是长年握剑留下的印记。
赵元启。
赵家这一代的嫡长孙。
青木宗灭门之夜,率队冲入内门的领军者。
他的修为是筑基巅峰。
距离金丹只差一步。
林澜把葡萄皮吐在碟子里,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入喉微苦。
他的手很稳。心跳很稳。呼吸很稳。
但心楔的深处,有一股极其细微的震颤正在蔓延。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激动。
是一种被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看到了出口时,整个身体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战栗。
像是被埋在雪下的炭火。
不动声色地烧着。
夜昙感觉到了。
通过心楔,那股震颤像水纹一样传到了她的识海边缘。
她没有任何外在的反应——呼吸没变,心跳没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但她悄然将右脚的重心前移了两分,身体微不可察地向林澜的方向倾斜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不是为了保护。
是在用自己的存在提醒他:我在。
赵伯庸在主桌正位落座,其余六人依次坐下。赵元启坐在赵伯庸右手边第二个位置,端起茶盏,目光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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