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的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托付——只有一种冷而沉的东西,像是一把剑搁在另一把剑的面前,无声地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夜昙接住了那个眼神。
她没有点头,没有回应,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她的脊背挺直了一寸。
这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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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的是官道。
这是夜昙的建议。
暗路反而容易撞上各方势力布设的暗哨,官道上人多眼杂,一个嚣张跋扈的小宗门少主带着贴身暗卫赶赴赏宝大会,反而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头两日的路程平淡无奇。
林澜很快发现,演一个纨绔比他想象中容易得多。
或许是因为他骨子里本就有那么几分不正经——他只需要把平时刻意收敛的那部分放出来,再夸张三倍就够了。
在第一个驿站歇脚时,他冲着驿丞拍桌子,嫌茶水不够烫、嫌房间朝向不对、嫌门口那棵树挡了他的风水。
驿丞赔着笑脸换了三间房,他才勉强哼了一声坐下,翘着二郎腿,用扇骨敲着桌面,百无聊赖地打量来往行人。
夜昙站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
一动不动。
像一截钉进地面的铁桩。
她的视线没有焦点,不看任何人,也不回避任何人。
但林澜知道——在她那双被易容面具微调过的眼睛后面,整个驿站的布局、人数、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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