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他说。
三个字。
叶清寒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松开了他的手腕。
在那片被她指甲陷出的月牙印上——五个,整整齐齐——她低下头,用嘴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
几乎感觉不到。
但林澜感觉到了。
那个触碰透过皮肤、透过血管、透过心楔,一路传进他的识海深处,在那棵天魔木心的根须之间落了下来,像一粒种子。
很小。
但是活的。
叶清寒抬起头,松开他,往后退了半寸。她的表情重新收拢了——眉眼清冷,唇线平直,像是刚才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的耳根是红的。
在月光下,那抹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了颈侧,藏在散落的发丝里,藏得并不成功。
“出去。”她说。
“明天还要赶路。别在这里耗着。”
她别过脸去,望向窗外。月亮已经偏西了,光线从她的脸上撤退,把她重新交还给黑暗。
林澜没有照做。
他笑了。
她的后背撞上被褥时发出一声闷响,散落的长发在粗布床单上铺开,像泼墨。
“林澜——”
他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掌心按住她的肩,左手那只,避开了右肩的夹板。
力道精准地卡在“无法挣脱”和“不会弄疼”之间。
他的膝盖抵进她双腿间,撑开一个让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