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看着她。
叶清寒的眼眶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的表情是冷的,冷得像是要把那层水光冻回去。她的下颌绷得很紧,颈侧的筋络微微隆起。
“你不许说这种话。”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维持住平稳,“你——”
她顿住了。
因为林澜伸出手,握住了她攥紧布料的那只左手。
他的手很温。不是灵力催动的温,是血肉的温度。掌心有薄茧,指腹按在她的指节上,力道不重,但很确定。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僵了一瞬。
然后,那些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慢慢松开了。
“我没有说不回来。”林澜说,“我说的是‘如果’。”
“我不听如果。”
“那你听什么?”
叶清寒沉默了。
月光在地上缓缓移动,窗棂的影子从她的膝盖爬到了他的肩上。远处有夜鸟的叫声,一长两短,像是某种古老的暗号。
她低下头。
她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的手比她的大一圈,骨节分明,虎口有一道旧疤——是在秘境里被那头异兽的利爪划的,她亲手给他上过药。
“……你欠我的还没还完。”她说。
声音终于不再是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了。里面有裂缝。有热度。有她用了二十二年修剑生涯去压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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