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的贯穿伤已经结了一层薄痂。痂面底下的肌肉还在隐隐跳痛,翻身或抬臂时会牵扯到,不过不影响行路。
丹田——
他内视了一瞬。
丹田里的灵力储备大约恢复到了三成。
昨夜心楔全开时的那次深度融合,意外地起到了某种类似于双修采补的效果:叶清寒体内多余的魔气经由他的经脉过滤后,有一小部分转化成了可用的灵力留存在他的气海中。
不多,但足够支撑几个时辰的赶路和基本的防身手段。
够了。
他低头看了看叶清寒。
她的右臂上的绷带在夜里松了,缠法歪歪斜斜地挂在小臂上,露出肩头一片青紫交加的淤痕。
右肩的碎骨没有昨天那么突兀了——不知是消肿还是骨头自己归了位,从外表看,肩线恢复了大致正常的弧度。
她身上那层魔气凝成的薄膜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不同于夜间的质感。
昨夜是靛紫色的珠光,冷冽妖异;此刻透过穹顶裂缝渗入的灰白天光一照,那层薄膜的颜色变浅了许多,接近于一种清透的淡藤紫,表面的珠光也柔和下来,倒像是一件裁剪不规则的薄纱衣裳。
——看上去没那么吓人了。
纹路也安静着。
不再脉动、不再发光,只是以一种类似纹身的形态静静地伏在皮肤表面。
从锁骨延伸到手腕的主线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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