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也一样。
她在那一瞬里感受到了他的全部。复仇的执念、对师尊的痛、对她的——她不敢让那个词成形,但心楔不会替她隐藏——对她的爱。
两个人就那样静止了很久。
胸膛贴着胸膛,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心跳从最狂乱的频率慢慢平复到一致的节奏。
叶清寒的睫毛在闭合着,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进鬓发里。
林澜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嗯。”
她极轻地应了一声。
没有说别的。
但那一个“嗯”字里所有的内容,都已经在心楔里传过来了——她听到了他没有出口的那个字。
她收下了。
她也给出了同样的回应。
只是这个回应没有被翻译成语言,而是以一种更原始、更无法被否认的方式,从她识海的最深处,稳稳地、沉沉地、覆盖在了他的意识上。
林澜闭上了眼睛。
很久没有这样闭上过眼睛——不是为了冥想,不是为了入定,不是为了警戒周围的动静。
只是单纯地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付给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哨塔外,夜风掠过破损的石窗,发出呜呜的低鸣。
远处山脊上,夜枭的叫声渐渐稀疏下去,被一种更深沉的夜色覆盖。
哨塔内,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在微弱的紫色光晕里渐渐平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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