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之前那种通过紫色海面的间接传输——是直接的、毫无屏障的意识交融。
林澜能感觉到她识海里每一丝最细微的情绪波动:紧张、期待、一点点残留的羞耻、一点点对未知的不安、以及在所有这些底下的、最坚实的——
信任。
她信任他。
不是因为他强,不是因为他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不是因为心楔的连接让她无法对他隐瞒。
是因为她选择信任他。
这种信任像一双手,把她整个人——剑修的骄傲、首席的尊严、十七年的自律、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的、那个七岁就被告知不能“想要”任何东西的小女孩——一起交到了他手里。
林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右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来,握住了她的左手——那只一直扣着他后颈的手——把它从他的发间拉下来,与自己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她头侧的干草上。
然后,他进入了她。
没有铺垫的、深入的、一次到底的进入。
叶清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满弓——脊背离开干草,腰悬在半空,左手在他掌心里反握得指节发白,右臂虽然被绷带固定,但肩膀的肌肉本能地痉挛了一下,牵动了肋骨断裂处的疼痛。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嘴唇张开着,喉咙里有声音想要冲出来,但被一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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