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她很多种表情。
冷淡的、愤怒的、疲惫的、勉强忍耐的、战斗中凌厉到近乎残忍的。
甚至在那一夜的灵泉里,他也见过她被刺激到失控时的样子——但那时候更多的是羞耻和愤怒的混合物,是被侵犯了尊严之后的应激反应。
现在不一样。
她的眉心没有蹙起来。
眉尾微微下垂,眼睛半睁半闭,灰蓝色的虹膜上覆着一层水光——不是泪。
竖椭圆的瞳孔放大到了几乎占满虹膜的程度,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嘴唇张着,下唇上的痂被她自己咬破了,一颗血珠正缓缓地从那道新裂的伤口里渗出来,顺着唇线向下滑,停在了嘴角。
那张脸上没有抗拒。
没有羞愤,没有自我厌恶,没有在被欲望席卷时常见的那种和自己作战的痕迹。
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叶清寒身上见过的东西——
放任。
一种非常安静的、近乎悲哀的放任。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终于决定不再抓着那根早已松动的绳子。
林澜的心被这个表情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俯身上去,用嘴唇接住了她唇角的那粒血珠。
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铁锈的、温热的、带着一丝因魔气融入而产生的微微的甜。
他没有停在唇上,而是从她的嘴唇一路吻下去:下巴、喉咙、锁骨、胸骨——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