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里只剩下三种声音:水滴坠落的滴答,两个人错开半拍的呼吸,以及池底那截蜷缩的蔓体偶尔翻动一片鳞片时,细微的、沙沙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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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溶洞顶部那条天然裂隙漏进来的时候,林澜已经醒了一阵了。
左肋的钝痛比昨夜轻了不少。
木心整夜都在以极缓的速度渗出灵力,像树根包裹碎石一样把断裂的骨茬一点点粘合——远谈不上痊愈,但至少咳嗽时不会再有骨头碴子乱跑的感觉。
叶清寒比他晚醒了半柱香。
醒来的过程很安静。
没有猛然睁眼的警觉,也没有摸剑的条件反射。
只是呼吸的节律从深长变为浅短,睫毛颤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目光还是涣散的,瞳孔花了两三息才重新对焦,落在他的下巴上。
愣了一瞬。
随即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薄红,身体僵直了约莫一个呼吸的功夫,才从他怀里撑着池壁无声地退开半步。
动作很轻,水面几乎没有泛起波纹,但她退开时膝盖磕在了池底的卵石上,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两人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穿衣、整理、检查装备。
孤尘剑回到她背上,被池水泡了一夜的剑穗湿漉漉地垂着,她拧了两下没拧干,索性不管了。
林澜把那截蔓体重新收进布袋,系在腰间,余光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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