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件?”
“秘境开启那次。赵家、听雨楼、各方势力……你被诬陷那次。”
叶清寒的眼睫低垂了一下。
那段记忆并不遥远。
满打满算也就三个多月——但感觉像是隔了很久。
那天的泉眼周围挤满了人,各色灵光与法器的光芒把雾气染成五颜六色;她体内的心楔因林澜突破时的魔气共振而剧烈发作,低阶天魔在她身边匍匐,而围观的修士们脸上是恐惧、厌恶和幸灾乐祸。
她记得那些目光。
跟在玄宗时收到的目光截然相反——在玄宗,所有人仰望她;在那一刻,所有人想把她踩进泥里。
但两种目光的本质是一样的:没有人在看“叶清寒”这个人,他们看的是“天剑玄宗首席”或者“勾结魔物的妖女”。
一个符号,一个标签。
“记得。”她说。声音很平。
“那时候你打算自废修为。”
“嗯。”
“你现在还觉得那个决定是对的吗?”
叶清寒沉默了一阵。
碗底深处传来低沉的水声,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吸。魔气随着水声的节奏微微涨落,一呼一吸之间,她袖口的焦痕被雾气浸得颜色更深了。
“那时候觉得是对的。”她慢慢地说。
“师门的规矩,门人的安危,宗门的声誉……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答案。自废修为、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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