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裹着魔气探入更深处,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渡气的节奏和呼吸的节奏重叠——他呼,她吸;他渡出,她接纳。
两个人的气机在口舌交接处融成一股,再分流入各自的经脉,循环往复。
叶清寒的后脑渐渐仰了起来。
她自己的颈椎在酥麻感的侵蚀下一节一节地软下去,头颅的重量让她不由自主地后仰。
月白中衣的领口在这个角度被拉开了些许,露出喉结下方一截苍白的颈线和锁骨上窝里跳动的脉搏。
林澜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
一条极细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长、断裂。
他的吻落到了她的下颌线上,沿着颌骨的弧度向耳下滑去。
舌尖碾过颈侧的翳风穴时,叶清寒的肩膀猛地耸了一下,一声极短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声音被她咬着下唇截断了——只泄出了开头的半个音节,尖细而颤抖,在石室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空出来的右手终于找到了着落的地方——攥住了他的衣襟。
她的指节收得很紧,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连带着衣襟下的肌肉都被她的指甲隔着布料掐出了痕迹。
林澜没有停。
他放开了她的左手,双掌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中衣的薄棉料扣住了她的腰。
月白色的布料被他的手掌撑起了两道凹陷,指尖刚好卡在最后一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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