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玄宗教我的剑是冷的。每一剑都冷。像在切冰,像在割风。他们说剑心无垢,剑意无情,我就把自己也变成了那样的东西。”
她的手指慢慢蜷拢,攥成拳,又松开。
“今天那一剑出去的时候,剑是热的。”
她的声音在这里忽然断了一息,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强行咽回去。
“我不后悔。”
三个字落在石室的寂静里,比方才所有的话都沉。
林澜贴在她后腰的手掌收紧了一点。不是攥,是拢——五指微微屈起,顺着腰线把那一小片衣料和底下的温度一起拢进掌心里。
叶清寒的呼吸在这个动作发生的瞬间停了半拍,后颈那片皮肤上的细汗毛再次竖了起来。她没有转身,但也没有往前避开。
背脊甚至往后靠了一分。
极小的一分。小到可以归咎于坐久了腰酸,小到可以假装没有发生过。
但两个人都知道那一分的重量。
灯芯终于烧到了尽头,“嗤”地一声缩成一粒红豆大的火星,然后熄灭了。石室陷入只剩炭火余光的昏暗,所有的轮廓都变成了模糊的暗影。
黑暗里,叶清寒的后背终于完整地靠上了他的胸膛。
不是倒下去的。是一寸一寸、像融化一样缓慢地,把脊柱撑了一整天的那股力气一节一节地卸掉,让重量转移到身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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