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说:求你,轻一点。
林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胸口的玉简开始发烫。
…………
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灭了。
房间陷入昏暗。
林澜靠坐在床沿,衣襟半敞,胸口的绷带被汗水浸透。
他的呼吸仍有些紊乱,但丹田深处那一缕灵气确实浓郁了几分——像是干涸的河床终于等来了一场小雨。
不够。
远远不够。
凡人精元稀薄如水,采补两人,也不过是往漏底的桶里添了半瓢。
床的另一头,两个女子蜷缩在一起,像两只被折断翅膀的雀。她们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某处,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面色比之前更苍白了。
那是被抽去一部分生机后的正常反应。不会死,但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
林澜站起身,从袖中又摸出两块碎银,搁在枕边。
“拿去买些补品。”
声音很平。
像是在交代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买卖。
他没有回头看她们,推门走了出去。
…………
巷子里很静。
午后的阳光晒在青石板上,泛着刺目的白。林澜眯起眼,站在原地,任由那股燥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玉简的温度降下去了。
那头饥饿的野兽暂时餍足,蛰伏回了深渊。
但他知道,用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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