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师门的地脉。"
他的声音很低,混在满场轰鸣里,只有木心听得见。
"我便抢回来。"
同源,是这朵巨花最大的依仗,也是它此刻唯一的软肋。林澜将木心的搏动强行调至与花心同频,而后——错开半拍。
只错半拍。
像两个共唱一首歌的人,其中一个故意慢了半个字。
整座巨花的韵律乱了。
泵浆的节奏错拍,愈合的速度迟滞,千百条支蔓的动作出现了肉眼难辨、却被心楔另外两端尽数捕捉的凝涩。叶清寒的每一剑都落在凝涩的间隙里,夜昙的每一刀都切在错拍的节点上。
三个人,三条道,拧成了一股绳。
剑修开锋,死士拆骨,传承者从大地深处,一寸一寸地绞杀它的根。
巨花第一次感到了"疼"以外的东西。
恐惧。
于是,它不再等了。
轰————
尚未足月的花苞,提前绽开了。
十二片紫黑色的巨瓣轰然翻卷、垂落,如一座倒扣的宫殿向四面八方摊开。花心处,那个蜷缩的轮廓缓缓站起——人形。
通体由凝固的魔气构成,没有五官,只在面部的位置燃着两点暗红,如两粒不肯熄灭的炭。它的身量并不高大,站在十余丈的花冠中央,甚至显得单薄。
可它落下的第一步,踏碎了半座泉眼的岩床。
第二步,满场千百条花蔓尽数垂首,如朝觐。
第三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