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孺慕。
是一颗种子对另一颗种子的、近乎血亲般的呼唤——回去。
回去。
我们本是一体。
回去以后,便再没有痛苦,再没有仇恨,再没有这具残破不堪的躯壳——“林澜!”
两道声音,自心楔两端同时炸响。
叶清寒的手按上他的左肩,夜昙的手扣住他的右腕。
两股同源的魔气,一股裹着剑修的锋锐清明,一股裹着死士的冷冽坚定,顺着心楔双双灌入他的识海,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他正在向那朵花倾斜的神魂。
林澜瞳孔里的紫芒涨了又缩,缩了又涨。
——回去,就再也不会痛苦。
识海中,那个温柔的声音还在呼唤。
可心楔两端涌进来的,却是别的东西。
是叶清寒的记忆——废墟的灶台边,他笑她把鹿肉煮老了,她耳根发红,却仍旧故作镇定。
是夜昙的记忆——安全屋的桌上,一碗加了糖的热粥,蒸腾的热气熏得她那双从不失手的眼睛眨了又眨。
是烟火。
是尘。
是活人的重量。
林澜猛地低吼一声,一口咬破舌尖。
剧痛与血腥味炸开的刹那,他反手扼住自己的胸口——不是压制木心,而是第一次,以主人的姿态对它下令:“想回家?”
他盯着泉眼中央那朵巨花,血从齿缝间渗出,笑得狰狞。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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