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进来的人,很少有活着出去的。
“计划……还算成功。”林澜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至少,我们见到楼主的机会大了很多。”
夜昙转头看向他。在这点微光里,她只能看清他侧脸的轮廓——鼻梁的线条,下颌的弧度,还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他浑身是血,灵力被封,被关在敌人的地牢深处,却还能笑得出来。
“你……”她开口,声音顿了一下,“不怕?”
“怕什么?”
“死。”
林澜偏过头,在昏暗中与她对视。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太多凝重,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怕。”他说,很坦然,“但比起怕死……我更怕另一件事。”
“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息后,他垂下眼,看着自己被锁链缚住的双手。
“怕有一天,我忘了师门的仇。忘了阿杏。忘了为什么活着。”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只要还记得这些……死不死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夜昙安静地听着。
心楔在她识海深处微微震颤,将他话语里那股复杂的情绪传递过来,像是一种沉甸甸的、被压在心底多年的东西。她不太懂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很重。
“而且,”林澜忽然抬起头,看向她,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这次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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