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执事的身体诡异地向旁边一斜,仿佛后背长了眼睛。夜昙的匕首擦着他的耳际划过,只削下几缕花白的发丝。与此同时,他反手一掌拍向夜昙的小腹。
“金丹的神识感知,”他淡淡地说,掌风已至,“是你们这些筑基修士永远无法理解的领域。”
夜昙没有硬接。
她在那一掌即将触及的刹那,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向后折叠,匕首在身前划出一道弧光逼退掌风,借着那股劲力翻身退开。即便如此,掌风的余波还是扫到了她的肩膀,那处本就受了刀伤的左肩传来一阵剧痛,鲜血再次渗出,染深了衣料。
她落地的时候,单膝触地,撑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林澜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心楔传来她那一瞬间压抑的痛感——尖锐,灼热,像被烧红的铁钎刺穿。
他没有时间细想。
林澜的剑再次劈来,这一次他不再追求一击致命,而是用一连串密集的剑招缠住梅执事。剑光如雨,每一剑都带着魔气,专门攻向那位金丹修士灵力护罩上最薄弱的接缝处。他知道自己这点修为撼动不了对方,但他能拖——拖出时间,拖出空隙,给夜昙创造机会。
这是他们这些天磨合出来的默契。
夜昙喘了一口气,重新隐入阴影。她的左肩在淌血,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但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却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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