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现堪称灾难,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失误,以往的灵动优雅荡然无存。
下课时,舞蹈老师让她留下,脸上写满了担忧:“疏影,你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如果身体真的不舒服,一定要早点去医院看看,别硬撑着。”
阮疏影低着头,不敢看老师关切的眼神,只能含糊地应着。
那跳蛋还在她体内低频地嗡嗡作响,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等到舞蹈室里的其他同学都三三两两地离开,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阮疏影和一直等在门口的任先。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任先反手锁上了舞蹈室的门,脸上挂着戏谑的坏笑。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那种被单独囚禁的恐惧感让阮疏影再也支撑不住。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将头埋进双臂之间,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小猫,显得异常无助。
任先踱步到她面前,欣赏着她无助颤抖的模样,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拉倒在地,让她的身体平躺在木地板上。
任先毫不客气跨坐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将手伸向了她身上那件紧身的练功服。
隔着那层薄薄的弹性布料,他的手掌精准地覆盖在她丰满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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