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对上母亲那冰冷而充满压力的眼神时,拒绝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更重要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刚刚被填满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最终,她屈辱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当母女两人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已经焕然一新。
她们清理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遮盖住了疯狂性爱后的疲惫与泪痕。
阮棠又变回了那个知性优雅、一丝不苟的高校老师;而阮疏影,也恢复了那个清冷美丽、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舞蹈系系花的样子。
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任先这才仔细打量起阮疏影。
与她母亲那种历经岁月沉淀的知性成熟完全不同,阮疏影的美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清冷,仿佛一块未经雕琢的冰凉玉石,气质纯粹,却也因此显得似乎没有任何强烈的性格色彩,总与周遭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任先在心里啧啧称奇。
怪不得是传闻中性冷淡的系花呢,这种气质确实能让所有男人望而却步。
不过,这样才好玩。
像沈凌商岚那种主动倒贴上来的母狗,玩得多了也有些腻了,还是这种亲手将冰山融化、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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