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神姬的舌头,"萧衍庸低声喃喃着,声音里满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朕曾经连你的面都不敢直视,如今却能这样随意地玩弄你的舌头。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凛夜无法回答他。
她的舌头被拉出嘴外,口腔被金属撑开,颈部被颈环固定,她甚至无法做出摇头的动作来表达拒绝。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用那双依旧冰冷锐利的银色眼瞳瞪视着他,将所有的怒意和轻蔑浓缩在了那一个目光之中。
萧衍庸终于松开了她的舌头。
那条被玩弄了好一阵子的粉嫩香舌在失去钳制后本能地缩回了口中几分,但因为开口器的存在无法完全缩回,舌尖依旧微微露在被撑开的唇缝之间,湿润粉嫩地颤动着。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桌案,拿起了那张泛着暗红色微光的符纸。
凛夜的目光追随着那张符纸,当她看清了符面上的纹路图案时,她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到了针尖的大小。
不。
不可能。
那不可能是那个东西。
那张符纸上的纹路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一种极为古老的、极为禁忌的契约术式,在东瀛忍者的历史上被称为"奴隶娼妇刻印"。
这是一种通过查克拉连接契约双方灵魂与精神的绝对从属契约,一旦刻下便几乎不可逆转。
被刻印者的潜意识会被契约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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