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夜将这些身体反应强行压制了下去。
即便查克拉被封锁了,她的精神意志依旧坚韧,不是。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整理归位。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厚重木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萧衍庸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家常的锦缎便袍,肥胖的身躯在宽松的衣袍下更显臃肿。
他的胖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贪婪,那双浮肿的小眼睛在看到被固定在金属椅上的凛夜时,瞬间亮得像是两颗被火焰点燃的油灯。
他的脚步有些急切,肥胖的身躯在走路时微微摇晃着,手里还端着一个铺着锦缎的木盘,上面放着几样东西,被布帛遮盖着看不清具体的形状。
他将木盘放在了旁边的桌案上,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被牢牢束缚在椅上的凛夜。
"醒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得意和兴奋,嘴角咧开着,露出了一个让人看了就觉得厌恶的笑容。
凛夜平静地注视着他,银色的眸子里一种近乎深渊般的冰冷和淡漠。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依旧清冽而从容,即便被全身束缚、几近赤裸,即便查克拉被完全封锁,她说话的语调依旧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不屑。
萧衍庸被她这种姿态激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随即便恢复了过来,甚至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