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他的手指就是弗洛洛的的身体,她自己的手指就像他在控制的东西,她要和他一起做某种更原始的事。
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小腹慢慢下滑。她的呼吸和耳机里他的呼吸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哪个是他的。
她闭上眼,不看了。耳机里的声音变成了一切。
她跟着他的节奏刺激自己的花蕊,想象自己也在享受他的冲击。
他的呼吸变得不规则了。
开始有断点,有忽然变快的两拍,他的腹肌收缩的频率也变了——不是匀速的了,变得更紧凑,更不可预测。
有时候连着收缩两三次,然后是一次长长的暂停,然后他会重重地呼一口气,伴随着腹肌再一次收紧。
他在靠近。
她能感觉到。
他比任何人都冷静,但他也在靠近某个他控制不了的东西。
她手指的频率也跟着他的呼吸变了——加速,减速,抽插的力度也不可预测。
有时候连着深入两三次,然后是一次温柔的抚摸,在那段抚摸里她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有一片安静和他项链吊坠轻微的晃动声。
她的脚趾在被子里蜷起来。
耳机里传来他的吸气——一次特别长、特别深的吸气。
她听得出这个吸气意味着什么。
它在积蓄,在爬升,在把自己推到某个再也退不回来的临界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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