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展示意味的、精准而流畅的动作,他的手指开始往下移动。
动作很慢。
慢到弗洛洛能看清他指尖划过的每一道皮肤纹理。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盯着那只手一点一点往下走。
手指经过了第三块腹肌、第四块腹肌,然后指尖触到了腰带冰冷的金属扣。
他把金属扣拨了一下,让它偏到一边。
然后手指继续往下,没入了镜头拍不到的地方。
画面里什么都没有。
观众看不到他的手在做什么,看不到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
但她们能看到他前臂肌肉的起伏——那条从小臂内侧一直延伸到手腕的青筋,他在做什么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更明显。
他小臂的肌群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每一次收缩都让皮肤下面的肌肉轮廓变得更加清晰。
在给一个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节拍打拍子。
他的项链开始晃动。
弹幕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金色的吊坠不再是微微的颤动,而是在灯光下荡出一条小小的弧线。
那条弧线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定,和他的前臂肌群的收缩保持着同一个节奏。
吊坠晃到左边,撞上锁骨;又荡回右边,在光里闪一下;再晃到左边,再荡回右边。
一次,两次,三次。
幅度没有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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