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操的贱货,”陈屿说,依旧是那副生涩而平板的语调,“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跪在这让人捅你那个烂逼。”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的喉咙先紧了一下,比她喉咙更紧的是她的心脏。
林晚的回应是一声从枕头深处闷出来的长吟——从来不是痛,她被肏屄的时候几乎不会痛,是她身体深处那种被辱骂时才能触发的反应,阴道内壁一阵紧绞,把那根假鸡巴整段裹住,穴口像婴儿吸奶似的反复吮着硅胶的根部。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嚎啕大哭。
不是刚才那种趴在肩上释放一切的哭——更安静,更沉,更让她全身痉挛但又没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嘴张着,闷嚎,喉咙在剧烈痉挛,眼泪和汗水把枕套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脸部肌肉扭曲出的却是高潮的表情——她的眉头紧锁,嘴角张开但口水倒灌进喉咙,眼睛紧闭,瞳孔在眼皮下似乎无规律地颤动着。
她的脑海正以一片碎片的形式闪现着一个人,她这辈子只见过一面但今后每个失眠的午夜都会想起的人。
【主人爸爸】。
她的脑子以破碎的慢镜播着那些画面——水刑,吊起来鞭打,无情猛肏,乳头阴蒂穿刺,滴蜡,锁喉,跪地磕头读奴隶契约,蹲着放尿的同时接受尿浴,然后是三个耳光。
一个下午,某个专业调教室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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