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疑?
在等她收回?
还是这辈子从来没人对她好过,所以她本能地以为所有的“好”都得拿什么东西去换?
用身体,用服从,用挨操,用挨打,用上贡,用谄笑,用银行卡里的钱,用跪在小便池前舔尿垢的舌头?
“因为我没什么理由不对你好。”陈屿说。
这不是“我爱你”,不是“你很特别”,不是“你需要帮助”。
这只是一句陈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外面下雨了,你出门带伞”。
不是因为伞很宝贵,不是因为你有资格被送伞,只是因为下雨了,而你有脑袋,你的脑袋会被雨淋湿。
林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立刻哭。
她先是想了一下——她试着在脑子里找到一个反驳的理由,比如“我又没给你什么好处”,比如“我以前从来不认识你”,比如“我他妈是个烂货你知不知道”——但所有这些理由在陈屿那句话面前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陈屿没有说“因为你好”。
她说的是“我没什么理由不对你好”。
这话里的逻辑是反过来的:不是什么因为你值得,而是因为对你不好才需要一个理由。
而陈屿没有那个理由。
她开始哭,陈屿抱住她,她趴在陈屿肩上哭。
这次不再是那种安静的、鼻尖酸胀的无声流泪——是嚎啕大哭。
她张着嘴把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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