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是自己推门进来的。
那天没下雨,也没加班,也没人惹她。
她只是下班后回到出租屋,换了件领口松垮的黑色长袖t恤,下面套了条短得几乎要露出屁股的牛仔热裤,趿拉着人字拖,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街走到陈屿的酒吧。
推门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那枚锤击纹的铜质飞鸟,短促而低沉的吟唱。
陈屿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她抬头看了林晚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擦。
林晚在吧台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来——正中间,和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她的胳膊肘架在吧台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两下,然后锁屏,把手机面朝下扣在吧台台面上。
屏幕下方那道划痕还在,比上次更模糊了一点。
“点单。”她说。语气很平。“基酒要人头马。烈的。其他你定。”
陈屿的眉毛动了一下。
这是林晚第一次来的时候说的原话——一字不差。
聪慧如她不会不小心重复了自己,她故意复刻了整个开场。
陈屿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转身从酒架上取下两瓶东西,然后再两瓶,又拎出一个透明的调酒杯,往里倒冰块。
她的动作不快,但稳,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刚好能让冰块的表面被酒精浸润,又不会在杯壁上形成过多的冷凝水滴。
鸡尾酒推过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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