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很不错,骚屄女儿。今晚回去把跳蛋洗好,收抽屉里,不准又放内裤口袋里搞忘了。去买杯奶茶喝,双倍底料。主人赏的。”
她收了手机,把那条黏在裙边上已近透明的银丝用指甲从蕾丝边缘完整揭下来,像某种只有两个人读得懂的契约。
然后推开更衣间门。
外面还在排队。
她绕过队伍末尾走回展馆,在奶茶摊上要了一杯鲜奶奶茶,少冰,双倍红豆,把珍珠在舌面上压爆若干颗之后搅着吸管吞下去,然后穿过人群走到陈屿身边。
陈屿正在看手机——没有刷视频,在看一篇似乎已经读了好一阵的东西,封面有着若有若无的皮鞭交织蜡烛的水印,拇指还停在页面上没划。
她的另一只手里攥着林晚的双马尾假发,假发的刘海被她的食指不经意地卷进——又放开,又再卷进去,红樱桃发圈还卡在正确的角度没变形。
“你看起来,”她头也没抬,“像个被暴雨淋过又被汽车碾过的布偶。”
不是夸她,也不是批评她,只是陈屿的风格。
林晚挨着她坐下来,双马尾像两条被晒干的缎带挤在护栏和胳膊肘之间。
她从那杯还在冒冷气的奶茶里吸了一大口,然后把杯子往护栏上搁,杯壁上凝着水珠。
她把湿的手指在裙摆上蹭干,然后把手放在搁在护栏上那只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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