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致山茶花,一个于钢筋水泥的灰暗丛林中依旧闪光的灵魂。
————
廉价情人旅馆的霓虹招牌坏了一半。
只剩下“情人”两个字亮着,在梅雨季的深夜里被细细的雨丝泡得晕开红光,把林晚仰躺着的脸染成一片潮湿的粉色。
房间在三楼最尽头,门锁的防盗链早就断了,空调出风口里积着不知道前面多少任住客留下的霉灰和汗垢。
电视是开不了的,遥控器早不见了。
床头柜上摆着一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前人的烟灰、烟蒂和痰液混合的东西。
床单是白的,但那种白是洗了太多次又漂了太多次之后泛着灰的白,边角有一块洗不掉的血渍——不是她的。
她盯着那块血渍看了两秒,然后把脑袋往后一仰,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开始动了起来。
男人无名无姓——她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需要知道。
两个小时前她被递了300块钱,300块她并不需要的钱,在那家夜店后巷的消防梯下面用手给他打了一炮,他把精液射在她手指上,她用舌尖卷干净以后他就把她拖上了出租车,直奔这里。
男人鸡巴硬起来的时候龟头把内裤撑出一个耸起的弧度。
此刻她的身体被摊在床垫上,手被自己那条被男人撕烂的开裆黑丝袜反绑在腰后,手腕和腰窝之间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