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梦醒之后我很快地便将它告诉了赵无炎。
谁知他听后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现在的他只专注于研究从书店里买回来的那本《梦的解析》。
“喂!到底有什么进展,和我说说啊!”
买回书后的第三天中午,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与疑问。
对着还埋首书中,耳不闻事的他大声喊道。
过了好长一会儿,他才把书合上。然后揉着太阳穴慢悠悠地吟诵道:“秘驾良难辨,司梦并成虚。未验周为蝶,安知人作鱼。”
“嗯,这不是南北朝时期萧纲的《十空六首如梦》吗?你说这个干什么?”对诗歌略有所长的我听后问道。
“哦,随便感慨一下。”
他放下手,又说道:“这本书的第二章详细地解释了关于梦的解析方法。我逐一对你我做过的梦进行了比对,很遗憾,没有答案。”
听完,我就像被泄了气皮球那样,一下子坐在了自己床位下的凳子上“你说,那女人会不会真像我梦里那样被灭口了?”
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好说,呵呵,事情愈发变得有趣了。”
正在我俩沉默之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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