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抽完一根烟,情绪渐趋平复的我问他。
他微微摇头,睁眼看了我一下,随后就道:“你把刚才做的那个梦仔细地说一遍。”
我又点了根烟,接着便战战兢兢地将梦十分详细的述说给他听。
讲完后我喘了口气,又道:“你说这事!真是邪门透了!我做梦的时候就好似完全在现场一样,所有的细节都看的清清楚楚,除了凶手的长相。更为离谱的是,那人还真就死了!嘶!妈的,我这是招谁——”
“应该可以肯定。那女人绝对和那人的死脱不了干系。”
正当我因不心触碰到额头上磕出来的淤青,而想要骂骂咧咧的时候,他开口了“怪我当时大意了。你去追那人时,女人推说自己受了惊吓,硬是要我陪着她。就这样浪费了十分钟,不然要是我赶在你晕倒那时到达,就能发现凶手了。”
“谁说不是呢!好死不死的,在那儿碰到西瓜皮!”
我嘟哝着。
然后接着问他:“哎,你说。弗洛伊德所写的《梦的解析》里面有没有关于我这种情况的分析?”
“我没看过。”他很快的给了我答复。
“这样啊。”
我吸了口夹在手指中间的烟“图书馆里肯定有,有空我得去借来研究研究。今天这事太邪门了。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没跟你一起看那人死掉的样子。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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