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嘴唇直接吻上了那截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仅是视觉上的错觉,实则完全静止)的小舌。
他的嘴唇包裹住那片柔软,然后,他用自己的舌头,卷住了秦羽墨那被动伸出的舌尖。
紧接着,他稍稍后撤,引导着那截完全失去自主能力的软肉,一同进入了自己的口腔。
温热感瞬间包裹了那冰凉的小舌。
神烦用自己的舌头,灵巧地缠绕、拨弄、吮吸着这截“俘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舌苔的粗糙纹理摩擦过对方光滑舌面的触感,感受到两片肌肉组织在狭小空间内的挤压与交融。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不再是单方面的侵入,而是将对方的一部分完全纳入自己的领域,进行更深层次的“品尝”与“占有”。
秦羽墨的舌头在他的口腔中毫无生气,只是被动地随着他的引导而游走、翻卷,如同最温顺的宠物,任由主人摆布。
这极致的顺从与掌控,让神烦几乎沉溺在这种近乎创造者的权力幻觉之中。
纠缠的舌尖终于分开,神烦略微抬起头,嘴唇离开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沾满津液的小舌。
粘稠的唾液在两人分离的唇舌间牵扯出最后一道银丝,无声地断裂在凝固的空气里。
方才那场深度的口腔交融带来的余韵尚存,但他心中的探索欲并未因此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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