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泪膜,此刻也完全凝固,反射着从窗户透入的、同样静止的光线,没有丝毫灵动的波光,只有一种玻璃珠般的、冰冷的质感。
凝视着这双空洞的、没有任何意识投射的眼眸,再配上那因手指探入而微张的、残留着湿润痕迹的小嘴,秦羽墨此刻的样子,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无助与呆滞的美感。
一股燥热感顺着神烦的脊椎向上攀升,并非源于情欲的冲动,而是源于一种更深邃、更原始的掌控欲得到了彻底满足的灼热回馈。
将一个活生生的、拥有自我意识的个体,变成眼前这般全然被动、任由摆布的“物件”,这种权力带来的兴奋感,让他几乎有些眩晕。
神烦的目光从秦羽墨那双空洞的樱粉色眼眸移开,心中那股掌控的燥热感并未平息,反而催生出更进一步的行动欲。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静止空气中弥漫的绝对权力吸入肺腑。
他站起身,肌肉绷紧,准备将这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塑造成他想要的模样。
他弯下腰,双臂小心翼翼地穿过秦羽墨的腋下和膝弯。
入手的感觉是温凉的,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但更显着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完全没有生命体应有支撑力的重量。
她就像一个制作精良、填充饱满的大号人偶,柔软却缺乏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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